眸從盛煜宸的沉靜的睡上再一次落到他白凈的頸項上……
舉起手的指尖微微抖著,眸閃了閃,眸子裡是深深的狼狽。
做不到。
這纔是痛苦不堪的地方。
就是這樣一個殘忍的男人,在做了那麼多傷害的事後,到現在,還是一下不去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