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他認為最容易攻陷的人,在這個時候是最激,最不能忍的那一個!
這麼多年跟蘇堯生活在一起,兩個人真的是相敬如賓,也沒有過什麼大脾氣。
像今天這樣,幾乎可以說是他這輩子大肝火最嚴重的一次了。
被自己最聽話的兒忤逆,一子邪火憋在心裡怎麼都散不出去,但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