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今天話很多!」
「是嗎?我哪句話說的是廢話?!」
「……」
那人看到瞥了一眼常楚那雙再一次傷痕斑駁的手,抿了抿,上前推著常楚進了別墅。
常楚的手顯然不能再著水,傭人用巾給將手上的泥土乾淨,這次抹了藥水給,常楚全程毫無知覺,彷彿一點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