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讓從新開始,於是說,要把那些東西當永恆的埋葬起來……
如今,這個,也許對,無關要了吧!
從來沒有重新開始過!
如果重新開始,這麼多年又為什麼敢在他的麵前有恃無恐。
而一次次的變本加厲,又何嘗不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