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次再說吧!」
接著,就是房門被關上的聲音,不輕不重,卻像是一記響雷,在的心裡炸開。
微微僵了僵,咬著瓣,雙手握在一起,臉一片蒼白。
良久,才獃獃地點點頭,鬆開被咬的紅潤的瓣,喃喃道:
「對,蔣夢傷了!傷的人最重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