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著一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空白,遙遙無期的等待。
真神奇,為什麼一個人會在毫無意識的狀態下,去等待一個所有人都認為已經死了的人。
蔣夢認為這次是殘敗,可悲的是,連戰場都沒有資格上去。
不過,確實應該離開,慶幸的是,那天在殺青宴上的一掌,最終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