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之轉頭看了一眼,見抿著,方向盤被的死,靠在副駕駛座位上。
「踩到底。」
「不行不行啊,這樣很危險的。」
「這裡沒車!」
「可現在是晚上啊!」
「……轟油門兒!」裴安之頓了頓,自己既生又冰冷幾乎是命令道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