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解釋什麼?我也害你嗎?」裴安之口氣鷙到了無法形容的極點。
知道是想要害素素,之前沒有證據,氣歸氣,可總有一種一拳捶打在棉花上的覺。
可現在,親耳聽到是如何要跟別人計劃著要害人,害素素,甚至還曾想著真的上他的床,他真是噁心了!
怎麼會變現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