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著腦袋在床上翻騰了一圈兒,卻正好撞到了某溫熱的凸起上,一悉又暫時想不起來從哪裡聞到過的氣息鑽進的鼻間,讓有些發矇。
本能地翻遠離那塊東西,手依然捂著脹痛的腦袋,張眼睛看著剛剛到自己的地方。
隻一眼,的眼睛瞬間瞠大,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