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元挑了挑眉:“這個不用急,誰先跳出來,就殺誰。”
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
冷冷的扯了扯角:“父親將陸駙馬父子還有那位貴人安排在京郊別莊,想必也是柳王妃和陸駙馬的意思吧?”
什麼陸駙馬失憶生病,什麼那位貴人弱走不了,其實都不過是借口。
從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