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,大年初一收到的各禮堆滿了整整一個花廳,徐煥看一眼便皺眉:“誰送的這麼顯眼?”
徐新橋笑瞇瞇的從屏風后頭轉出來,笑呵呵的看著他:“二叔,是我,侄兒這不是從薊州回來了嗎?專門來孝敬二叔您的。”
徐煥的臉毫沒有好看一些,看到他便疾言厲的呵斥:“混賬東西!你當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