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寶賜當場就定了比賽的場地,當著所有人的面,就定在了第二天中午京郊,承恩公府的別莊里。
并且他還十分大方的讓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去觀看。
畢竟比試麼,若是沒有人圍觀,那有什麼意思?
他挑了挑眉:“戚大小姐,你可別慫啊!”
老趙雖然有些擔心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