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太后深深地嘆了口氣:“皇帝,你是知道的,田家子嗣艱難,這麼多年來,嫡支的人口越來越,所以,他們對待好不容易活下來的寶賜,就難免寬縱了一些。”
鐵史毫不遲疑的冷哼:“哪里是寬縱了一些?簡直是毫無人!若是真的寶貝,就該教他做人的道理,而不是如此事事縱容,放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