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老夫人披散著頭發,將沉甸甸的歲錢的荷包給了戚元之后,并沒有就這樣便讓戚元走。
趁著男人們去祠堂祭祖了,在鞭炮聲當中,為戚元梳頭。
不管前世還是今生,這都是很新鮮的驗。
戚元像是一只慵懶的被順的貓兒,趴在戚老夫人的膝上。
屋子里燒著地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