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有慶的手微微發,不過這一次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因為激。
當這麼多年,他好不容易才能夠做到四品侍郎。
但是在這京城,還是不算什麼。
不是有句話麼?
京城四品員多如狗,在金水河邊隨便一塊石頭砸下去,你都可能砸到個三四品的兒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