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云庭用力的抱了抱戚元,下擱在戚元的頭頂,思來想去,分明知道國事要,可這一刻仍舊還是不可避免的生出遲疑。
他實在是太了。
這件事簡直就像是刻在了他的骨子里,跟他呼吸和吃飯一樣自然簡單。
但凡想到要把一個人放下慢慢走,哪怕知道邊也有足夠的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