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晚了還來這外頭,要麼是去海上停著的那種花船,要麼就是當海匪的。
不管是哪種,船夫都司空見慣了。
何虹卻不說話,過了一會兒,握拳在窗戶上敲了七下。
船夫的臉頓時就變了變:“小爺這是?”
“別試探了。”何虹努力鎮定心神,地盯著他:“我是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