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文斌已經回答不出來了。
他的傷口還在不停流,嚨也不控制的一陣一陣收。
事實上,他心里也很清楚自己做的是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兒,心里也早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,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,真正給他致命一擊的,竟然會是低眉順眼了一輩子的枕邊人。
這個只知道生兒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