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盛意離席到走廊接起電話:“怎麼了?”
封臨反問:“在哪?”
“不是和你說了在繽州帶學生比賽嗎?”喬盛意不喜歡封臨問的行蹤,像查崗一樣。
明明他自己平時去哪從來都不會跟講。
“我問你在繽州那個地方。”
喬盛意默了默,聽出話外音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