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佳人的心咯噔一下,腦中一片空白。
如此直白的話,從端重持穩的二哥里說出來,實在是令人意想不到。
注水的手一不注意,就溢出白瓷蓋碗,把干泡臺打一大片。
安佳人慌忙放下盛水的壺,拿帕子一點一點蘸干水份。
收拾好臺面,抬頭就與對面一雙含笑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