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錦懷本就對褚霄這個兒子有愧,此刻像個犯了錯的孩子般低著頭,良久才開口。
“這些年是我對不起你,對不起你,我打算和黃秀娥離婚。褚家的一切,休想分去半分,你妹妹嫁出去了,褚家還是得你回來繼承。”
“我對你的爛攤子沒興趣,我說的是被待的事。”褚霄說話毫不客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