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遇白洗了冷水澡,裹著浴袍出來。
鐘玲喜坐在沙發上,幽怨的大眼睛盯著他,好似他欠幾個億不還一般。
紀遇白小心翼翼地問,“怎麼了?”
“他們四個人,要去山上泡溫泉。”
哪四個人不言而喻,兩家的爸爸媽媽,一見如故,都是喜歡戶外的人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