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小月和苗醫生從病房里出來。
兩人相視一笑,深深吐出一口氣,皆是如釋重負。
誰都沒有接過王英這般潑辣、不講理的人。
應付起來,都有一種秀才遇到兵的無力。
苗醫生叉腰,“家屬能把錢上,我們就能盡快手,離患者出院又近了一步。”
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