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頭,孟辭晏站在人群中央。
他的音量不是嘶吼的那種,多帶著點不怒自威的調調。
他的話讓現場一片嘩然。
他什麼意思?
接著他繼續重復,“耳環是我放包里的,這件事,到此為止。”
蘇季秋的臉,頓時難看得要死,“辭晏?你說什麼?這對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