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雙手抵著他的肩膀,“你別鬧,這是在辦公室!”
他用鼻尖蹭我脖頸,“都下班了,誰敢上來?”
我推他,本推搡不,他還一個勁兒地吻我脖子。
說是吻,其實也不算,就是用瓣輕輕,卻又沒有吻的趨勢,得我的,渾都起了皮疙瘩。
“我剛剛說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