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公子放手吧,您是高高在上的郡王,只是一尋常得不能再尋常的鄉野大夫,論份與您雲泥之別,三公子何不趁此機會做個了斷?放過彼此呢。”
裴沐珩沒有看他,深邃的目落在門庭,也不知怎的,方才那一場雨似乎不曾沾染他半分,他一襲絳紅郡王服矜貴地立在臺階,背著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