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躺好不,我來看傷口。”
徐雲棲拿著剪刀將那一裳給剪開,出一片白綁帶,又一一將之剪破清除干凈,出傷口本來的模樣,傷口依舊泛紅泛紫,儼然有化膿的跡象。
徐雲棲仔細觀察一陣,蹙眉道,“傷及腰腎,且傷口理不好,以至遲遲不見愈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