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娇娇越说,心里的恨意就越是足,歪曲的心与狰狞的面容让宋以纯瞧见,瓣哆嗦。
“娇娇,我真的,我尽力了,可是,可是我真的没办法……。”
宋以纯不知道该怎么说,说来说去,好像就只有这一句话可以说出口。
面前因为遍体鳞伤而竖起尖刺、大变的庞娇娇,让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