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淑兰看了庞娇娇一样,忽然愤愤道:“你怎么能这么说,娇娇挣得钱都是辛苦挣来的额,还要学费你让我怎么好意思要?”
宋以纯现在早就不会被这句话伤到了,道:“你不好意思找,你好意思找我?”
宋以纯冷冷道:“你要是没有什么事,我就挂了。”
早在庞淑兰为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