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家法,從來不疼,但是那子,比打一百個板子還要難捱。
蘇卿憐瑟著,躊躇不敢上前。
葉聽白并未發怒,只將手里的輕輕一轉,聲音徐徐在耳畔。
“怎麼,還覺不夠?”
他頓了頓,目落在沾了泥的鞋面,聲音冷了下去。
“還是說,要朕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