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站起,在小床後,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他的表嫂,竟然這般聽話。
那件淺綠的小被隨意丟在床尾的矮凳上,而趴在那里,腰線下,勾勒出驚心魄的弧度。
來人正是白七。
他看著眼前這幅景,眼底的墨翻涌,幾乎要將那點清冷自持的風度徹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