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七要走了。
說是江南家里有急事,父親十萬火急的信函一日三封。
也好。
這伯府里的男人,一個比一個瘋,一個比一個難纏,能走一個,也能清凈幾分。
誰知這念頭剛起,一道清越中帶著三分慵懶的嗓音便自後響起。
“某要走了,你就無甚表示?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