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,是我在伯府的那些年,唯一的藉。”
裴十二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他出手指,點在其中一頁被折起一角的畫面上。
“你看這一頁,每到冬夜,我在馬廄里凍得睡不著時,便會想著你。想著若能與你這般,該是何等的銷魂蝕骨。”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