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自有謀算,先為妾室,再圖扶正,這看似恩典的路徑,實則是對雲芙的折辱,亦是對他陸澈的敲打。
殿龍涎香的氣味沉郁,得人不過氣。
陸澈沒有毫猶豫,起袍擺,長玉立的影直直跪了下去。
額頭及冰冷金磚,聲音清越,帶著決絕。
“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