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的顛簸不知何時停歇,雲芙醒來時,正躺在男人的懷里。
是被過分疼過的余韻,車廂外,北風正,偶爾有大雁飛過。
上蓋著一床厚實的灰皮褥子,料子不算頂好,卻勝在暖和。
下墊著的枕,亦非宮中慣用的雲錦蘇繡,只是尋常的素綢,手微涼。
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