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書意說到這里便停了下來。
厲庭舟都沒有說,也不敢說得太明顯。
做任何事,首先還是要考慮自己,不會給自己造什麼不可挽回的麻煩。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盛暖十分費解。
許書意看了一眼,沒再多說什麼,直接走了。
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