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暖的心像是被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地扎了進去。
自問從未虧待過厲嘉許,但厲嘉許實在太會傷的心了。
“嘉許,住口!”
厲庭舟嗓音冷沉。
“爸爸……”
厲嘉許正想解釋。
“嘉許。”許書意把他撈過來,說:“你不能這樣冤枉你媽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