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進來看看他,要說的話,他從手室里出來,我已經說過了。”
厲庭夏著盛暖,都不敢想象,曾經那個眼里全是厲庭舟的盛暖,如今這麼不在意厲庭舟。
“你真的要放棄他了嗎?”
“是放棄婚姻,不是放棄他的命,我不想他有什麼不測,而且他現在的狀況,能讓他醒來的是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