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別總歸是要到來的,從離開發的手,從踮起的腳尖復又放下,從摟著脖子的雙手松開,都無不在無聲的訴說離別將至。
只是那始終想對的四目里的深繾綣一點也沒散去,反而愈來愈濃烈。你著我,我著,仿佛如此就能把對方吸進自己的眼神里,妥善安放。
霍冷擎終于忍不住開口,“笑笑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