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莎莎的大腦一片空白,哆哆嗦嗦地放下電話,心里久久不能平靜。
爹地,你到底做了什麼?
第二天早上,劉向旭從床上醒過來,他一起就到全酸痛無比。
“爹地,你醒了嗎?”劉莎莎敲門道。
劉向旭著發疼的太,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。他掀起服看到大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