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!”
許妙彤看清脖頸的吻痕頓時就被氣紅了眼睛,肺也快要被氣炸了。
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緒,憎惡的眼神落在上,好像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人。
“秦晴,這是公司,你,你穿這樣,你,你簡直不要臉!”
秦晴以前看到許妙彤用這種充滿厭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