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安文一點異樣的表都沒有,笑呵呵地道:“你應該知道我平常沒個正經的,天天出去喝酒結識了不人,知道的事很多,知道你繼母的名字沒什麼好奇怪的。”
原來謝安文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,我在心里撇了撇,說道:“原來是這樣啊,我先回去了,謝叔叔再見。”
謝安文看著我的背影,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