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話的時候,謝承宇一直看著我的臉,我的語氣十分平靜,我看上去非常冷靜,可我越是冷靜謝承宇就越是害怕。
他不希我這樣冷靜,他寧愿我向他抱怨,說那三年里我過得不好,然後迫他給我補償。
他寧愿我打他、罵他,也不愿意我這樣冷靜的對待他。
“南瀟,你說這個是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