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堂堂謝家二,向來只有別人捧著他,對他求饒、對他道歉的份兒,還從沒有他對別人道歉的時候。
但是我長得太漂亮了,他這個究極控,面對長得好看的人,總是特別沒辦法。
而且他想到,剛才田小雙委屈地捂著臉頰看著自己,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,終于到了一的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