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平聽過的兩種最扎心的話,都是從我里冒出來的。
第一種是我說給鄭家丟人,第二種就是我說以後如果再作下去的話,鄭家人就不會那麼疼了。
這話真的像刀子一樣往心里,難得不行,也氣憤得不行。
以至于我的影都從眼前消失了,依然盯著我的背影不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