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嗯了一聲,立刻和謝承宇一起上了樓。
只見謝安文的房門大開著,謝安文上半赤,下半穿著一條短,頭發糟糟的,尷尬又憤怒的臉上帶著兩個紅彤彤的掌印,脖子上還有幾道痕,像是剛抓出來的。
他站在床邊,一副憤怒又不知所措的樣子。
而床底下坐著一個抱著被子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