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瀟。”
謝承宇手指輕輕著我的腰腹,在我耳後輕聲問道:“困嗎?”
“……”
我并不困,但我本不想和謝承宇說話,便點頭道:“困,很困。”
我只說了幾個字,可以說是言簡意賅。
謝承宇頓了一下,然後我覺有一個溫熱的東西到了自己的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