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還趁著車的間隙抬手了我的頭發,仿佛特別怕我委屈一樣。
我笑了一下,說道:“我沒事的,不用擔心我。”
我確實不會有事的,以前我總是人欺負,被欺負了也不敢吭聲,現在絕不會出現那種況了,我再也不會讓自己淪落到被欺負的境地了。
很快到了醫院,兩人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