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在謝承宇邊聽著,我總覺鄭大舅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真正想說的話還在後面,便默默的聽著。
果真,又說了幾句廢話後,鄭大舅漫不經心的開口了。
“承宇,大舅歲數也不小了,在鄭氏也干不了幾年了。”
“大舅有時候就在想,大舅什麼時候才能談蘭亭那個單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