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十分清楚,雖說每個男人都會有做那種事的,但也分正常的和不正常的,現在謝承宇明顯是不正常的。
“承宇,你怎麼了,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我又拉住謝承宇的手,有些擔憂的看著他。
謝承宇額角青筋都出來了,他呼吸急促,皮熱的要命,甚至可以稱得上滾燙。<